她坐在父親yaNju上,便坐不牢馬鞍;坐不牢馬鞍,便踏不實馬鐙。駿馬奔馳,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一顛一顛——
馬兒踢出前蹄,騰空躍起,她的身軀往前送,花x從父親yaNju上滑脫。有時,一不留神,就全部脫落出來;有時,使盡全力,光夾著gUit0u。
馬兒前蹄落地,她的身T瞬間滯留空中。再到后蹄蹬地,花x又將父親的yaNju盡根套入,“啪啪啪”X器相撞,擠出一徑ysHUi。
才這么騎了兩三百步,杜竹宜被撞得腰酸腿軟。白0U和腿心變得烏紅青紫,亮晶晶的yYe四處飛濺,順著馬鞍往下滴。
她面紅耳赤,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她一雙荔枝眼兒水光閃閃、迷離恍惚,秀美的頭頸找不到支撐,點頭如搗蒜。
想要說些甚么,張張嘴,透明的口涎水先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裙擺遮住的事實,在她臉上暴露無遺。
她抱牢父親的胳膊,側著頭,將臉埋在里面。
杜如晦端坐馬上,文風不動。一桿y挺r0U槍,勢如破竹,在nV兒寶x通G0u壑、挑溪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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