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終究涉及到母親,父親是母親的相公,我是母親的nV兒,怎么能讓母親傷心失望?”杜竹宜嘆了口氣,這一個月多以來,每每想到這點便會卡殼,任她千般思緒萬般念想,也找不到個出口。
至于父親,他對自己是否有意?每每想到那個抵Si纏綿的夜晚,她的身T止不住有火花點起,有熱流涌向腿心。那夜,與父親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火熱與律動,是真實存在的,此刻,仍在她的T內涌動......至少,至少父親Ai戀她的身子,杜竹宜確信。
向左走是母親,向右走是父親。
左邊是安全與穩妥,是對生活的馴服;右邊是危險與激情,是對生命力的臣服。
杜竹宜左右為難。
杜竹宜這話一說,心蘭犯了難,想到姑母,確實難辦吶,如若是她自家的娘親仍在家,她和爹爹是走不到一起的罷。心蘭美麗的小臉忍不住皺成一朵小雛菊,這假設太令她難受了。
若是爹爹,爹爹會怎么看待這件事情呢?
“姑母會給姑父安排通房,說明姑母并不介意姑父有其他的nV人。”心蘭思索著爹爹可能會有的看法,慢慢找到思路?!澳沁@個人是不是表姐,又有什么相g呢?”
“可是,對母親來說,任何人都可以,我也絕對不可以吧?!倍胖褚诉t疑著說。
“那是姑母對表姐的期待,不是說表姐便一定要符合姑母的期待。況且,姑母會對表姐產生這般期待,究竟根源是來自什么呢?是不是為了符合禮法對她的期待呢?”心蘭思索再三,慢條斯理地說道。
她不想看著表姐左右為難,畫地為牢。如果一件事姑母不知情,便不覺受到傷害,那是不是說這件事便對姑母沒有實質X的傷害呢?
杜竹宜仍是遲疑,畢竟她自己便是因母親的期待而出生,要她不去符合母親的期待,她自己便很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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