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句話就夠了。
男人沒回答什么,將她推開,力度有些大,她整個人往后仰倒,好在被褥夠厚,彷如砸在棉花上。
鳳溪然不明,心中暗暗害怕,可男人不看她一眼,起身離開,她匆忙伸手想要扯住男人的大手,可對方根本沒給她機會,三兩下就閃身離開了臥房。
她心里慌了,在宋府時不是已經相信她了嗎?那時她無法開口,只用眼神他就能明白,兩人心有靈犀沒被崔穎洛威脅反倒還解決了她,后來把她帶回來時還著急給她解媚藥,怎么突然就翻臉了?
她根本不知道因為一個出神,被男人借故扯到今天的拜堂來達到他的“目的”。
鳳溪然不假思索,忍著身T的不適,下床去找樓玄羿。
雙腿落地有些發軟,但還好能勉強站住,她扯過男人的外袍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亮堂的大廳,空無一人。
樹屋有七個房間,除了臥房,那天她還進過“鏡屋”。
剩余的,她并不了解,只知道其中一間是廚房。
“樓哥哥?”她試著呼喊,回應她的是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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