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鳳溪然在賣力的制作外傷藥膏。
兩天一夜沒合過眼,眼下黑了一片。抬眸瞟了一眼男人,紅唇輕抿表露出內心的不滿。他倒是睡得開心,自己一刻也沒休息過,上輩子大概是欠了他的。
待她制作完足量的藥,又快到了五更天。到時間換藥了,起身時腳步虛乏,差點沒跪下。拿出銀針扎了自己提神醒腦的x位。
拔針后,舀了瓢水洗了把臉,意識終于清醒了。
男人全身都包扎了紗布,除了腿間。恢復清明的眸子特地避開男人的巨獸,利落地給他換藥。新藥覆蓋之后,昏迷中的男人皺起了眉頭,發出低沉的SHeNY1N。
鳳溪然放下藥碗,忙伸手探脈,藥沒問題,怎么平靜沉睡的他突然就難受了起來?
纖細嬌nEnG的小手伸向了他的額頭,之前一直處于低熱狀態,并沒有突然升溫。
她仔細回想昨天上藥的情況,當時他便是緊蹙眉頭,哪怕無意識也在強忍著痛。那時沒多想,畢竟剛受了重傷又正了骨,痛是肯定的。
垂首瞧了眼藥膏,有了一個猜想:新藥膏藥效雖好,卻會讓人痛到猶如傷口撒鹽?
想要證實這個想法,只有等他醒來才知道。確定沒問題后,她又開始了涂抹。
在天灰蒙蒙時,換藥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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