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廁所,我?guī)缀蹩梢哉f是有些用力的把門闔上,我趴在鏡子上,緊緊的盯著里頭的自己。
我的眼白泛著血絲,那種無所適從的不安又找上了我,我彷佛透過了每天至少花上半小時畫的JiNg致妝容,直直看到了隱藏在那之下的丑陋疤痕。
緊接著就在我低頭的瞬間,我看見了放在牙刷旁邊的刮胡刀,那鋒利的刀刃和那天促使我分裂的那把銀sE剪刀是如此相像。
我無法克制的拿起了它,顫抖著。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就只是將它握在手心,直到它劃破我的皮膚帶來了一瞬的痛感。
砰。
門被打開了。
那是一個清冷的男子,柔順的黑發(fā)遮住了他的半邊眼睛,他瞠著眼楮,似乎對於我的存在感到訝異,然後,他的眼瞪的更大了,因為他看見了我滲血的掌心。
啊。我在心中暗暗叫道。
就在我又即將因為不知所措而發(fā)抖時,她出現(xiàn)了。
她發(fā)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發(fā)語詞之後,把刮胡刀咻的扔到了一旁。
在男子錯愕的目光之下,她大笑起來,前仰后合的就像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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