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去到了那個河堤畔,她正翩翩起舞著,無拘無束,灑脫自在。
她嘴里哼著隨興的小曲,在河堤的圍欄上攀上攀下。直到突如其來的呼喊聲,她才如同受驚的貓兒一般,一個機靈跳下了欄桿。
「翠湮,你認得我嗎?」那個人如此問道。
他問我認得嗎?我當然認得,那張臉除了更加成熟外幾乎與幼時如出一轍。
那曾經是我的唯一所向。
看著忐忑的邢穆,我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最後,我索X讓她帶著我狂奔,逃離邢穆,逃離那個我曾期盼了無數日夜的救贖。
我知道他追了上來,但是我當時像是被賦予了用之不盡的力氣一樣不要命的奔逃,等到我發現時,他已經失了蹤影,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路燈之下大口喘著氣。
而我們在那之後的第二次相見便是在馬戲團里。
看見彼此的瞬間,我們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詫異,但是就如同我們幼時第一次在河堤旁的相遇一樣,我們默契的對於為何與團長簽訂契約這點閉口不提。
邢穆依舊溫柔,而且更多了一點成熟穩重,我一開始其實是覺得就這麼與他維持著曾經舊友這樣不親近也不疏遠的關系似乎也不錯,直到我發現了他對待簡芮的態度。
他每次都會買與草莓有關的甜點給她,我知道他是在彌補心中對於幼時的我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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