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會信嗎?這種沒憑沒據的事,說了你還當我神經病,我怎麼能說?」吳宏仁虛張聲勢地罵道。憋了許久的事終於能向人傾訴,他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
「哎,難怪你最近晚上都叫我開燈不準關,關了還被你罵……原來是這樣喔。」吳陳桂芳恍然大悟道。
莫雅才知道原來剛剛覺得奇怪的事并不是她的錯覺,吳錦柔的父親也被大頭纏上了。
「你說你來調查,那你有沒有查出為什麼我們會這樣?有沒有辦法解決?是不是需要找你們師父作祭改?」吳宏仁沒理會妻子的牢SaO,對著莫白一個勁地問道,就像認定眼前的人是條救命繩般。
老實說,他也真的受夠了這種事,一直疑神疑鬼,擔心受怕,恨不得早點結束這樣的生活。
「啊,我們不是那種服務,不作祭改?!鼓捉忉??!腹砀艘粯?,有、有目的、有需求,但是因為祂們做不到,所以會用一些b較激烈的方式傳達。而我們事務所就是負責和鬼魂G0u通,解決彼此的問題,了卻鬼魂的遺愿?!?br>
「還有這種事?」吳宏仁奇道,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傳統驅邪都是要用到作法之類的,莫白說的像是一種天方夜譚一樣。
「啊你的意思不就是你看得到鬼?還可以和祂們講話?」吳陳桂芳問。
「不,我看不到……」莫白澀然地抓了抓頭,接著抱起了喵喵說:「但我的貓看得到,牠會把牠看到的東西跟我說?!?br>
「你的貓會說話?」吳宏仁不敢置信地盯著白貓看,白貓端坐在莫白懷中,一雙金sE的眼眸炯炯有神,像是頗有靈X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