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你早就把我忘掉,還是我去找你好了。”
沉確注定要沉在名為裴景婳的海里,“因?yàn)槭切母是樵傅爻聊纾词顾劳鲆矡o需被拯救。”
——
“你們會所怎么說也是在南洲排得上名號的,就拿這種貨色糊弄我。”
“裴小姐,你可是我們的貴客,我怎么敢糊弄您啊,這都是我們這的頭牌。”經(jīng)理苦著臉說。
唉,好不容易來了一位大客戶,沒想到這樣難伺候,這個長的一般,那個個子太矮,那個身材又不行,總之各有各的缺點(diǎn),她這總共就這么些人,全讓裴小姐給否了。
“沒有就再去給我找,”少女的語氣透著些許的不耐煩,她來這是找樂子的,不是來聽辯解的。
地方不錯,就是人不太行,裴景婳百無聊賴地看著底下的人群,目光忽然落到某個人身上。
一眾人穿著同樣的制服站在那里,偏生他最出挑,舉止間流露出與生俱來的高貴,五官立體,棱角分明,黑色的眼眸泛著冷意。
他像是感知到裴景婳的目光,在那邊望去,只看到一面光潔的玻璃。
“我這就去跟您再找一批,”經(jīng)理暗自思躊,實(shí)在不行干脆讓新來的過來,來這這么長時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等等,”裴景婳半瞇著眼,看著玻璃外的人說,“那個人不錯,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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