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壓下心頭的思緒,調整自己笑容的角度,款款向沉確走來,纖纖手指欲伸進他的衣服。
沉確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身體上的欲望達到頂峰,但心里卻異常平靜,很奇怪,若是裴景婳這樣做的話,他會很高興。
相似的容貌,相似的舉動,放到另一個人身上只會讓他覺得惡心。
“啊——”
只見沉確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抵在墻上,臉色陰沉至極,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你是真的想死嗎?”
現在女人也沒那個心思勾引沉確,目光驚恐的看著沉確,求生欲的本能讓她開口求饒,奈何咽喉被扼住,堵住她的求饒,只能拼命拍打沉確的手,想以此掙脫男人的束縛,可惜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過大,根本無法掙脫。
女人能清楚的感覺到肺里的空氣變得稀薄,就當她以為自己真要死的時候,沉確突然放開了她。
她跌坐在地上,拼命咳嗽,脖頸處明顯有一圈紅痕,頭發也凌亂無比,與剛才那個風情無比的模樣判若兩人。
瘋子,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在藥物的作用下,沉確感到自己渾身發燙,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下,只見沉確拿起桌上的餐刀狠狠地扎進他的左掌,鮮血如同猩紅的絲線纏在他的手掌,順著手指落在潔白的餐布上,像盛開的鮮花,妖冶艷麗,強烈的疼痛暫時讓沉確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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