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像個地痞無賴,絲毫不顧忌林祥泰的臉色。
后者的笑容不由僵住,沉確從不信佛,也沒見過他帶佛珠,別說去寺廟,林寧的寺廟在哪他都不一定知道,他媽耍老子呢,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祥泰假笑,看著沉確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沉老板真會開玩笑話,不用您動手,您給個路線也成。再說這批貨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等起,上面可等不起,得罪了貴人,恐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沉確自然知道林祥泰口中的“貴人”指的是誰,無非就是老頭的靠山,只是沒想到他們胃口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沉確聞言,不由嗤笑出聲,“泰叔,您這是和談生意呢?還是在威脅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千鈞之力。
林祥泰活了大半輩子,什么人什么事沒見過,這沉確年齡不大,偏生讓他頓感壓迫。
笑話,自己在林寧打江山的時候,這小娃娃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真是不是抬舉,林祥泰壓下心頭的情緒,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臉上再次掛著假笑,“誒,話不能這么說,這只不過是泰叔善意的提醒罷了。你們年輕人太沖動吶,什么都不考慮后果,容易吃虧的。”
說完招手侍女上前奉茶,“先不說這些,沉老板好不容易來我這一趟,嘗嘗我新到的好茶。喜歡的話,帶回去慢慢喝。”
沉確不禁撇眉,他這話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因為新來的,太過緊張,還是茶水太燙,為沉確奉茶時,小姑娘不小心倒在沉確的袖子上,西裝很快暈出不小的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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