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歡迎你們找我玩,吃喝免費哦。”
江歲穗外向熱情,和誰都玩的很好,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那感情好啊,沒事就可以跑書店摸魚,”馬浩好像發現新大陸,小聲和江歲穗吐槽,“省的陳述天天把我當苦力,累得我腰疼。”
陳述坑起兄弟來那是半點不心軟,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畢竟現在從外邊找人還挺貴的,錢要花在刀刃上,美其美曰健身。
兩個女生笑得十分不給面子。
陳述嘴角一抽,“我記得我也沒少干活啊,怎么到你嘴里我就成了純壞人。”
“我的親大哥啊,你以為誰都有你那么好的身體素質?上次給你搬完家具,我在床上躺了一天,我媽以為我過去了。”馬浩越說越激動,擼起袖子,亮出自己的細胳膊,肱二頭肌單薄的可憐,“你看我這小身板能干的了這活嗎?”
“所以才需要多鍛煉,多吃點蛋白質補補,省得……”陳述大概是酒喝多了,說話也沒把門,好在知道自己失言,怕引起馬浩的傷心事,敏銳轉過話頭,“省得拉你晨跑都氣喘吁吁的。”
馬浩體型偏瘦,長的也秀氣,性格也沒現在這么開朗,和周圍的男生有很大不同。
在學生時代,不同意味著另類,學生的惡意有時候很簡單,僅僅因為你是單親家庭,或者性格軟弱都有可能成為被欺負的對象。
他們也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惡意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心理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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