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向弦沁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那時候在廁所,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只是因為……以前有一段難以啟齒的日子。」
那件事雖然當下覺得奇怪,但她也沒特別放在心上,只是覺得蘇韻揚那時候,應該是真的很不舒服才會有那種反應。
反而,蘇韻揚現在面帶歉意的表情令她感到不自在。
「我懂,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你也沒必要什麼事都告訴我。」
她有,蘇韻揚也有,每個人都有。不是因為她們是朋友,就得事事告知對方。
「是我自己想講的。」蘇韻揚微微低下頭,把T育服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高領。
「國中我每天下課都像國小的時候一樣,躲在自己的座位上畫畫,假裝自己不孤單。但是國中沒有像你一樣發現我只有自己的人,我如果下課一個人在座位上畫畫或看漫畫,還會有同學笑我宅。」
「那之後我就不想畫畫。因為常常被人提起身材,每次吃完午餐都會到廁所把吃的東西又吐出來……或許是因為這樣,我一感到壓力的時候,無論吃什麼都會想吐。」
「所以,那時候你才會在廁所……」向弦沁將一GU澀意吞回喉嚨,她抿了抿唇,眼神流露出復雜。「你是因為這樣,才對我以前沒有聯絡過你的事感到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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