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弦沁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他的模樣。
就好像回到那一次,她極力想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意識中,只有看見他的那刻的心情是最強烈的。
「那天他因為演奏會壓力很大,在演出上臺前已經發作過一次。」她一邊調整了呼x1,一邊緩慢地說著:「我們到醫院以後,情況都穩定下來,當天就出院了。但我哥晚上又突然夜咳不止,等我們發現緊急送醫時,到醫院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全家都知道那是意外,我爸媽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責怪你。」二哥用手指抹了抹眼角,仰頭深呼x1調節自己的呼x1。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捏了捏鼻梁,又用右手反覆地戳r0u左手的指關節。
「大哥那天回家,還特別交代我要把後天演奏會邀請函給你。就算知道那個人是你舅舅,也不會改變你對他來說是他很重要的弟弟這件事。」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南浩凜的內心深處,他的瞳孔劇烈一縮,明顯的波瀾浮現在他眼中。
「我以為我對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沒有記憶,但這幾年……每當我想起那個時候,我都會想起我哥把我們護在他身後的瞬間。」聽到她的話,他望向她,他們的眸中映出彼此的樣子。「他想保護的,不會只有我啊……」
他的嘴唇顫了顫,他咬住了下唇。他回過頭,看向墓碑上笑容燦爛的臉孔。
他掩住了口鼻,無聲的淚從他眼角滑落,但很快地,就被他伸手抹去了,只剩臉頰上Sh潤的痕跡。
她心臟一揪,手伸出後又握了拳,下一秒,她的手放上了他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是說過,我沒事,所以你也沒事嗎?」向弦沁語氣輕快地說,在他旁邊轉了一圈。「我不是好好的嗎?是因為有你,我才能夠走到這里。」
因為有他,他才能走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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