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羽瀾挑眉,「明明昨天都給了補償,難道沒有b較不內(nèi)疚嗎?」
鐘沐言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天花板,誠實的說道:「一點點吧。」
過程她自己也是享受的,這樣真的說不上是在給予補償。
「蛤!只有一點點嗎?」申羽瀾從床上撐起身,在鐘沐言枕側(cè)自上而下看著她,滿臉的遺憾的說道:「早知道這樣就不選接吻了,乾脆說要睡你,包準(zhǔn)做完整個通T舒暢,甚麼罪惡感通通都會沒有的。」
說著她的手不安分的撫過鐘沐言領(lǐng)口隱隱露出的鎖骨,刻意壓低了嗓音,誘惑般說道:「還是說,現(xiàn)在講還來得急嗎?」
「申羽瀾你這個變態(tài)!」
連接吻都害羞到不行的人,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的撩撥,鐘沐言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逃也似的沖進(jìn)浴室,又馬上推開門走了出來,低著頭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再次快速躲回去,全程不敢看申羽瀾一眼。
躺在床上的人撐著頭,愉悅的欣賞著對方嬌羞的可Ai模樣。
她回來找鐘沐言可不是想一起沉浸在悲傷里的,昨天的確情緒有些失控,可接下來的旅程里,她會盡力維持著氣氛,想辦法制造許多愉快的回憶,確保鐘沐言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擁有的不會只是哀傷。
告別了暖心的一家人,她們又再次回到了公車總站,這次沒人敢在班車抵達(dá)前踏出車站一步,直到上了車,公車也開始前往目的地,她們才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松了口氣。
雖然PGU還是沒逃過長達(dá)數(shù)小時的車程,可這段完整的時間足夠讓申羽瀾把不明白的事情了解清楚,昨天有人受傷需要好好休息,她一直耐心等待,直到此刻才開始對鐘沐言施展無止盡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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