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飛往瑞士的商務艙里,申鴻澈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心情差到了極點。
在公司處理業務突然接到電話,他從沒想過鐘沐言居然會打給自己,還送來一個如此荒謬的消息,完全打亂了原先的計劃。
他知道江鈞佑沒把事情處理好,可那個好面子的男人并沒有交代是怎麼Ga0砸的,現在不僅沒辦法把申羽瀾控制在眼皮底下,他那愚蠢的妹妹竟然還給自己換了個安樂Si的合約,就算想破腦袋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他也不蠢,鐘沐言說要見面詳談,一聽就是場鴻門宴,不過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nV人能變出什麼花樣,他還是很好奇的。
但跑這一趟的重點,還是希望將一切都拉回正軌。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出了海關後那間公司的人員已經舉著牌子等在了門口,他們做事一向嚴謹且保密,申鴻澈當初也是看上這點,才選擇使用他們的服務。
他坐進了封上窗戶的箱型車後座,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才終於抵達目的地,從出發至此一共過去了十七個小時,太yAn已經快下山了。
在進入建筑前被搜了身,所有通訊用品都被收走保管,就連腕表都過了X光做檢查,可以說是跟機場安檢一樣嚴格。
將申鴻澈帶到一扇房門前,服務人員就離開了。
他整路的奔波,至此也是非常疲憊,可時間緊迫,他稍微整頓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就推門而入。
狹小的房間內只有一張圓桌,兩張椅子,以及一扇落地的玻璃窗,其中一張椅子上坐著的,是那位只知其名,卻從未見過面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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