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游先生轉身揚長而去,只有那兩位服務員待命似的留下了。
緩緩推開沉重的木門,安靜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數張寬大的辦公桌擺放在寬闊的會議室中間,在空間的另一頭,整片的玻璃落地窗將會議室照亮,也映在了站在窗邊的人身上。
鐘沐言側身望向窗外,換下了多日來輕便的運動服飾,她穿著修身剪裁的素sE襯衫及深sE西裝K,低馬尾整齊的束在腦後,清雅的五官配這一身俐落的打扮,優雅中帶著一GU英氣。
她手上拿著一份文件,沒發現推門進來的人,失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致。
申羽瀾從沒見過這一面的鐘沐言,說實話,很多的樣貌她都還沒見過,如今身在這趟旅程的終點,心中的情緒便更加難以抑制。
很快,眼前的人就會從世界上消失,再也看不見她的笑,再也無法聽見她的聲音,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溫度,說會留下回憶不過是自我安慰,事實上什麼都留不住。
申羽瀾盡力壓抑著沖上鼻頭的酸澀,還有已經在眼眶打轉的眼淚,說好要支持對方的決定,就算再難受,現在的她也不能哭。
反正之後剩她一人,多得是時間讓她哭。
聽到聲音,鐘沐言偏過頭,見走近的那人臉上,是早已刻在心中的笑顏,可微紅的眼眶依舊出賣了她的偽裝,未經整頓的假發有些凌亂,她甚至連鞋子都忘了穿。
這是第三次了,自己只要消失,這人總是會想辦法回到她的身邊,朝她溫暖的一笑,一次也沒怪罪過自己。
又是那個問過無數遍的問題,她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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