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喝了兩口水,申羽瀾思考了一下,抬頭問道:「連你也不在了嗎?」
鐘沐言明顯的頓了一下,而後垂下眼眸,緩緩的點點頭。
「被迫與身邊所有重要的人分開,感覺這種情境應該只會發生在我Si之後吧。」這是申羽瀾唯一能想到的可能X,她指腹摩娑著下巴,繼續說道:「要是得獨自一人面對Si後的世界,那肯定是會很害怕,畢竟你也看得出來嘛,我對身邊的關系非常依賴的。」
說著她聳聳肩,寬慰的笑了笑,「可本來很多事就由不得我選,如果這一天真的發生了,我相信我還是有辦法撐下去的。」
鐘沐言頓了一下,而後移開視線,輕輕應了聲。
這就是申羽瀾會給出的標準回答,其實她心里也很清楚,可不知怎麼,她就是想問一問,聽她親口說出這個答案。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阿?」申羽瀾將杯中水一飲而盡,好奇的問道。
「看你酒醒了沒。」鐘沐言平靜的接過杯子,轉頭把洗好烘乾的衣服遞過去,「收拾好就出發。」
換上了新買的服飾,背上補給完成的行囊,旅途又接回了正軌。
一樣兩個人并肩同行,大多都還是申羽瀾在說話,鐘沐言一如既往的沉默,但也是會給一些簡短的回應,一切都看似如常,可申羽瀾就是感覺不太對,又說不上來是自己心態上有了不同,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改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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