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T力不好,人家還愿意找你一起打球,本就應該要感到慶幸。同樣的,大家愿意跟你這樣沒什麼貢獻力的人同組,難道不應該覺得開心嗎?」
「而我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可直到成年後,對生涯毫無方向的我憑著直覺隨便投了幾份工作,才發現這樣的模式居然延續到了職場。」
「同事們很喜歡我,可自然沒辦法像學生時期一樣包容我的無能,他們各種明示暗示的表達過,我應該要更努力跟上大家的進度,不應該犯這麼多錯讓別人替我收拾,更不應該因為我一人而拖累整個團隊。」
申羽瀾垂著頭,不自覺的將故事的主角拉回了自己身上,映著搖曳的火光,鐘沐言第一次從那張yAn光俊俏的臉龐,見到如此哀傷的表情,似是受挫的難受,又似被落下的失望。
見對方陷入沉思的神情更加凝重,鐘沐言思考了剛聽到的內容,開口時語氣是連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輕柔,「所以,你討厭自己成為拖油瓶?」
申羽瀾輕笑了一聲,抬起頭時臉上的Y郁已經掃去了大半,她沒回答問題,而是解釋道:「沐言,我說這些不是要帶給你壓力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在某些地方固執的理由,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圍堅持住,如果真的會造成你的困擾,我也會直白的告訴你的。」
這些話像是帶著熱度,貼上了鐘沐言冰冷的心,卻燙得她有些難以忍受,內疚毫無預警的沖了出來。
什麼造成困擾,明明自己才是一直接受幫助的人。
協助自己與小鎮的人交流,替自己先冒險渡了河,甚至還不顧生命危險的救自己,可從頭到尾,鐘沐言就只是做了原本就要做的那些事而已。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嘛。」看著對方面上逐漸凝聚的低氣壓,申羽瀾爽朗的笑了笑,「人都有些Y影面,可我日子也一樣過得很好阿,沒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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