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沐言反駁的話堵在了嘴里,開口的又是另一個問題:「你就這麼相信我?」
「沒有理由不信吧。」申羽瀾將紅酒含在嘴中,品味著口中漫出的酸澀,咽下後才說道:「如果你真是害我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幫我呢?肯定讓我自生自滅吧。而你若只是個陌生人,信任你也沒壞處阿。」
沒等鐘沐言提出疑問,申羽瀾抬起頭,與她對上了視線:「你看,如果我一開始就對你抱有防衛,處處疑神疑鬼,甚至還刻意保持距離,你還會愿意幫助我嗎?」
試著想像了一下那種情境,的確,要不是對方的態度總是信服,大概第一個晚上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她才沒有心力去博取對方的信任。
似從對方的眼神中得到肯定的答案,申羽瀾笑了笑,舉起杯子朝對方手中的碰了一下,「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小言人好啦,人美心也美,根本就是天使下凡。」
忍著翻白眼的沖動,鐘沐言哼了聲,有些挖苦的說道:「你還真有心機阿。」
「這是心機嗎?我是不知道啦。」申羽瀾晃了晃腳上的拖鞋,又轉頭看像鐘沐言,「在我看來,我只是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已。」
盯著那真誠又清新的笑容,鐘沐言好一會才收回視線。
確實這麼說并不合適,b起算計,對方更像是依靠直覺做決定的人。
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境下,信任其實就是場賭博,贏了是運氣好,輸了,就是任人魚r0U,而申羽瀾就是會在這種時候梭哈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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