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霜和杏雨都知道她說的是誰,應(yīng)聲下去。
裴鈺的喉嚨滾了滾,最終語(yǔ)氣沙啞的出聲:“窈窈,這事是我的錯(cuò),不怪她。”
崔窈寧看著他清俊的臉,心頭某個(gè)地方瑟縮的痛了下。
她是真的覺得難過。
縱然她從小被嬌慣著長(zhǎng)大,順風(fēng)順?biāo)浆F(xiàn)在,可她是真切的喜歡裴鈺,喜歡到現(xiàn)在。
可他卻變了心。
崔窈寧回想起十五歲那年的槐夏,天兒出奇的熱,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城外寺廟里看新開的荷花,結(jié)果剛出來沒多久,她就熱的犯了病。
沒能履約,她覺得可惜,又煩悶。
薄暮時(shí)分,裴鈺淋著一身雨水來了,手里抱著一束荷花,他眼里亮亮的,像含著光。
他說:“這是廟里開的最好的一枝,問主持大師磨了許久才肯我摘這么一朵?!?br>
即便是大雨也沒能澆散那些暑氣,可他捧著荷花的樣子,卻莫名讓整個(gè)屋子都靜下來,崔窈寧一下子就聽到了自己心臟傳來怦怦亂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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