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繼續分析:「我們推測,也許少爺是有喜歡你的,但更多的可能是同情你的境遇,至於小孩,應該是他的移情作用,時間久了,你們就會明白,這不是Ai情?!?br>
許明熙正眼直視丁管家:「你們不是我們,怎麼能推測的這麼肯定?我與阿硯私底下的相處,你們也不清楚,憑什麼就......」
「憑我是他的父親!」周生冷冷地開口。「我了解我兒子,許小姐,你沒經歷過他心理治療那幾年的無力與崩潰,身為他的父親,我不能讓他在感情上一錯再錯,他的生命也不該再浪費在感情瑣碎上?!?br>
許明熙注視著周生,輕聲的問:「那董事長您的意思是?」
丁管家從公事包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茶幾上,推到許明熙面前,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許小姐,這是我們周董事長的一點意思,您的感情損失費,收下吧!請您離開我們少爺,有這筆錢,你跟你兒子可以過很好的生活?!?br>
許明熙雙眼直直地看著那張支票,沒想到那種甩一千萬叫人分手的戲碼會上演在自己身上,她沒有拿起支票,深呼x1幾口氣後說:「請把支票收回去吧!我要跟阿硯談過再說?!?br>
周生一聽,心火頓時就上來了,「你是想要更多錢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張支票對你來說還太多了,你捫心自問,你值得上面的價錢嗎......嗚......」
周生痛苦地抓住心臟部位,許明熙見狀緊張地站起來。
「董事長,你怎麼了?」
丁管家熟練地從口袋拿出一罐藥,倒出一顆藥丸送入周生嘴里,再送上茶水,讓周生配水服下,周生吞下藥後,往沙發背靠著,無力的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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