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硯聞言,輕撫手鏈沒有說話。
陳堔又問:「聽說你跟林家小姐出去過幾次了,怎麼?這次打算定下來?何時有喜訊?」
周辭硯給了陳堔一個白眼,「我是應付我爸,才約了她吃幾次飯,上次慈善晚宴的nV伴,也是我爸去拜托她幫忙的,我對她……純友誼。」
「你這樣想,人家可不一定這樣想,如果不喜歡她,就不要再約了吧!」陳堔抿下一口茶:「我覺得她人不錯,家世也跟你匹配,你怎麼就不試試看呢?」
周辭硯沒有回答他,右手依舊撫在左手的紅sE編織手環上。
這個小動作被陳堔看入眼里,輕嘆口氣:「沈蕓走了幾年?三年?四年?你因此在國外心理治療這麼久,還沒從她的Si亡中走出來?還無法接受別人嗎?」
周辭硯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遠方的山巒,低沈的嗓音,輕聲的說:「心理治療只是讓我接受這個事實,跟忘了她是兩回事,要再接受一段新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堔無奈的看著周辭硯,「我沒有經歷過你的苦,也不好再勸你什麼,我知道你跟沈蕓當初是真的很相Ai,你到目前為止還會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兩人皆一陣沈默。
在屏風後的許明熙聽得滿頭是汗,總監的私事是她可以聽的嗎?
她趁兩人都各有所思的時候,悄悄的移動到辦公室門口,正要開門時,周辭硯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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