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紹此時才想掙扎掙脫方綸繆的手,不過方綸繆的手已經緊緊抓住熾紹的雙腳。
「別!別亂動啊!傷口會裂開的!」就這一句、熾紹剛開始的掙扎瞬間就結束了。
「傷口?」
「是啊,那段路的草不知道怎麼長的、那麼銳利,所以我想說要是你還跟平常一樣穿著涼鞋就要吃苦頭了,果然、跟我想得一樣?!?br>
「…。」熾紹把臉埋進雙腿、而方綸繆拿出自己那份醫療的補給品,就往熾紹滿是傷痕的腳上涂抹。
就在這也許有些許誤會摻入在這件事上面、不過能達成涂藥的目的,他其它的事情就豪不介意,某個方面也是跟我很相似的特點,不過我是注定成不了那樣的人啊。
涂藥、包紮、最後將熾紹的涼鞋再次穿上、時間就在這些過程緩緩流逝。
「紹,已經好了喔…紹?」「哈?」「傷口都已經包紮好喔?!?br>
m0著變得輕松的雙腳、熾紹沒有坦誠地感謝,只是帶有眼神壓迫地瞪向方綸繆。
「紹、怎麼了嗎?」「所以,你說一直想做、不現在做就來不及的、被看到沒關系的、不怕Si的報答,這些通通都只是說幫我的腳上藥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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