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芷的事後,柳雨安直到離開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而葉芷則在他走後,拜托士齊幫她拿出蛋糕,并點燃了十七歲生日的蠟燭。看著緩緩燃燒的蠟燭,她也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你不跟他說這些,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士齊說。
葉芷搖頭,「我了解他,話不說清楚的話,他不會放棄的。」
「那休學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嗎?真的沒有退路了。」
「退路是像他那樣的幸運兒才有的。」葉芷頓了頓,用力吹熄了蠟燭,「我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十七歲,正是青春的大好時光,也許不是每個人都快樂,也許大多數人的十七八雖都伴隨著憂郁,但葉芷甚至連憂郁的資格都沒有,她只是沒有別的選擇,被生活用鞭子cH0U打著,一步一步的往前驅趕。
正常少年穿著學校制服在教室里為了考試成績焦頭爛額的日子,穿著超商制服的葉芷趁沒有客人的時候,用店里的計算機算著這個月的薪資和開銷,每次她都希望能多剩一點錢出來,讓自己至少能在冬天很冷的時候多喝一杯熱可可,或是在夏天很熱的時候多喝一杯冷飲,但每次幾乎都是收支平衡,甚至房東收房租時還要跟他討價還價,看能不能少收個三四百。
「你只要有空可以過來,我請你吃飯。」
華叔曾經這麼對葉芷說過,但即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葉芷都沒有去過。她幾乎沒有接受過任何人的幫助,除了士齊偶爾遞過來的一根菸,還有他每次酒後多泡的一杯柚子茶。
葉芷十八歲生日過後,士齊曾問過:「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喝了,你不喝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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