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在見到若雅時,首先涌上心頭的是累積在心底深處的怨恨。
我從以前就將這些負面情緒壓在x口。像是希望它能發酵,昇華成另一種美味的釋懷,卻忘了定時加鹽。二十年過後,打開時才發現它就這樣在心底腐壞。
我選擇了錯誤的吵架方式。將所有心情都藏了起來。
即便發現自身原罪的那一刻相當絕望,她們畢竟還是養育了我十多年的家人。
那個男人不在討論范疇內,我對他一直都只有將刀刺入他x口的沖動。
那個男人是我母親的弟弟,是法律上我該喊舅舅的人,卻成了我的父親。
因為若雅就是跟他發生關系,生下了我。
這對一直以來以為媽媽就是媽媽,爸爸已經成為神主牌,會永遠保佑全家人的我無疑是一陣晴天霹靂。
而我法律上的母親原先極力隱瞞這件事,殊不知世上沒有永遠的秘密。某日我放學回家時,碰巧看到了所有人都不想讓我看見的可怕畫面。
當時居住的公寓是一層一戶的擁擠住宅,一戶固定是三房一廳一衛浴。
那天我因身T不適,提早從補習班自動放學。還記得時間是傍晚六點四十分,原以為家里沒人的我拿了鑰匙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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