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縮著身子,躲在角落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撐起顫巍巍的身子,走出屋外。
那天晚上,有人說看到鈴子好像往水閘門的方向去了。
她背著斷了氣的薔薔,下半身滿滿都是斑斑血跡,手里緊抱著那本該幫nV兒消災解厄的分身娃娃,穿過港口邊茂密的大榕樹。
鈴子站在水閘門口,看著月光下大海的白浪滔滔。
就在這時候,她彷佛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們該Si嗎?」
這聲音,彷佛從虛空中傳來,好似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就強行鉆進她腦中。
早已是肝腸寸斷、心如Si灰的鈴子,緩緩轉過頭。
但是月光下的水閘門、堤坊邊,明明一條人影都沒有。
只有大榕樹的葉子在風中搖曳,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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