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她，「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你是那麼自由、那麼有勇氣去追夢，我有時候卻連自己想做什麼都Ga0不清楚。」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你知道嗎？我從沒覺得你不夠好。反而是因為你讓我有了想停下腳步的理由。」他輕聲說，「我們的不同，正好互補。」

        葉知夏鼻尖一酸。

        雨聲漸小，城市的夜漸沉。

        葉知夏靠在周牧野肩上，心里那GU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慮，隨著他穩定的呼x1聲漸漸平靜下來。她不是沒想過，自己或許配不上他那樣耀眼的人他似乎注定屬於更大的舞臺、更熱烈的人群，而她，只是個安靜地想過好日子的普通人。

        可他卻一次次用行動告訴她：「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牧野。」她聲音很輕，像怕驚擾夜sE。

        「嗯？」

        「如果有一天，我還是沒辦法變得像你那樣堅強、果斷……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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