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你們不喜歡他，沒關系，但我喜歡他現在的樣子，你們沒資格笑話。」

        空氣像凝住了。沒人敢再出聲。

        葉知夏回到座位，坐下繼續翻書，彷佛剛才只是替數學解題順手發表了一篇冷靜評論。

        但周牧野整個人都怔住了。

        晚自習下課，他還沒回神，葉知夏幫他收了課本，一邊說：「明天補一張英語練習冊，你上次那幾個句型還不熟。」

        「……嗯。」他聲音有點啞。

        等人cHa0漸散，他才忽然伸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口。

        「知夏。」他看著她，眼尾微紅，像極了被惡意砸中的小孩。

        「我真的……第一次覺得，被人護著，是這麼暖的事。」

        葉知夏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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