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從背包里cH0U出一把皺巴巴的折傘,打開時(shí)還彈了一下。他舉過頭頂,聲音隨意:「你這種人一定不帶傘。」
「你也一樣,折傘還斷了一根傘骨。」她皺眉,嫌棄地看著那把明顯快撐不起來的傘。
「這叫有備而來的破爛,至少能遮個(gè)意思意思。」他笑,然後偏頭看她,「還是說,你想被我送到家?」
「我不需要你送。」
「好,那我送傘,不送人。」他頓了頓,側(cè)身讓她進(jìn)入傘下,「人自己走在旁邊。」
她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最後還是抿著唇走了回去,沒再多說什麼。
傘太小,他太高,她只能站得靠近些。兩人的肩幾乎貼在一起。
她聞到他身上那種隱約的薄荷味,像運(yùn)動(dòng)過後洗乾凈衣服留下的清爽氣息。不刺鼻,卻讓人無法忽視。
「葉知夏。」他忽然輕聲喚她。
「嗯?」
「你真的討厭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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