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只能無奈地記了雙方警告。周牧野再次逃過一次「大過處分」,但氣氛沉得像壓住了整個教室。
課後,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看著筆記本上那串未解完的數(shù)學(xué)題,忽然沒了寫下去的興致。
葉知夏從他桌前經(jīng)過,沒說話。
但就在她快走過時,周牧野忽然開口:「謝了。」
她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語氣平靜:「我說的是實話,不是幫你。」
「你就是在幫我。」他嘴角一挑,「你要是想整我,說我動手,老師巴不得給我記過。」
她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身離開。
周牧野低聲笑了笑,那聲「謝了」,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話,而是因為在全世界都對他失望的時候,只有她沒急著給他蓋上標(biāo)簽。
即使那只是事實,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隔天的早自習(xí),周牧野難得早到,還帶了課本和筆記。
林渝一臉見鬼地盯著他看:「兄弟,你該不會被那天那事刺激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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