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們在訊息里接續白天沒有說完的話。澄發來一張照片:課本邊緣的貼紙,上面畫著微笑的表情,旁邊歪歪寫著——六成薄。
我回她一張我窗邊夕yAn的照片,打了句:「明天薄五成就好,怕你太累。」
她回:「那我把喜歡你的濃度加回一成。」
我盯著那行字,笑到差點跌下椅子。
&>
兩周後,分組上臺。澄那組做的是「校園角落的微氣候」,題目冷門,卻做得細。輪到她講時,她手心一定是在冒汗的——我知道她的習慣——但她把每個名詞都咬得很清楚,每個換頁都很穩。
在最後一張,結花接過簡報,做結語:「這份報告多虧千紗的數據整理,我只是讀者。」
我在底下拍了兩下,沒有拍第三下——怕我的聲音太明顯。
下課鐘一響,澄沒有跑來找我。她被幾個人圍住了:兩個nV生問她筆記怎麼做、一個男生問那張圖表的來源、結花從旁邊遞水給她。
我看了十秒,起身,走另一個方向。
不必每次都伸手。有時候,讓她自己站在光里,才是真的靠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