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出教室之後,遇到了在走廊上納涼的傅蒔柒。
「唉唷,你不是在教室里待的好好的嗎?怎麼會在這里?被簡沂趕出來了?」
「對啊,被她趕出來了。」林榆笑得沒心沒肺,語氣里沒有半點怨懟,甚至還有些愉快。
傅蒔柒樂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她毫不留情的嘲笑林榆,「你一定是g了什麼顧人怨的事,才會讓簡沂氣到把你趕出來。」
「我也沒有g什麼,就是跟簡沂簽了個契約。」說完,林榆向傅蒔柒亮出手上的戒指。
「騙人,簡沂不是叫你能滾多遠滾多遠嗎?」傅蒔柒不可置信的驚呼。
「真的。這是簡沂給我的法器,說可以壓制我的怨氣,但代價是我不能離她太遠。」
「我C騙人的吧……?」傅蒔柒還處於驚訝狀態,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耳朵有問題。
「不是,這是真的,不然我人也不會在這里。」
「等等,她給你這個戒指,但是你不能離她太遠,這不就只是換個牢坐嗎?」
聞言,林榆沒有馬上回答,他偏頭看進教室里正在埋首認真算數學的簡沂。
林榆收回目光,直視傅蒔柒。
「那又如何?」少年站在yAn光斜灑的走廊上,他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是這個年紀會有的張揚與不羈,「我樂意。」
他明明是本該自由的飄飄,現在卻心甘情愿地套上新的枷鎖。
「你腦袋里到底在想什麼啊?好不容易有了自由卻又把自己綁在另一個人身邊。」傅蒔柒對著林榆一頓輸出完之後,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問道:「欸……你該不會暈了吧?你們才認識兩小時不到欸……現代年輕人暈船速度都這麼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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