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晅進公司的時候,天sE還未全亮。
踏入自己的辦公單間後,他脫下風衣,搭在座位的椅背上。他剛準備坐下,左側額角卻隱隱cH0U痛了一下,讓他倏然站著沒動。
垂眼沉思兩秒,他記起昨晚等官旗確實入睡,自己又處理了幾份專案簡報,直到接近半夜兩點,才回床上闔眼??商上虏坏饺齻€小時,他又因作息紊亂醒來,偏頭痛也因而不請自來。
他沒再多想,走出辦公室,往茶水間去,打算泡杯黑咖啡,緩解這點鈍痛。
咖啡機運轉時發出了低鳴,隨粉末沖刷而下的熱水緩緩滴落,在馬克杯中匯聚成漆黑的YeT,濃郁的豆香裹著微苦的氣味漫開。
他舉杯啜了一小口??酀瓭B入舌根,再緩滑至喉間,確實壓住了些許痛感。他空著的另一手掏出手機,點開通訊軟T,傳了一則訊息給官旗:〔早上有點冷,穿厚一點。〕
滑去視窗時,他的視線落向杯口。霧氣朦朧間,他想起了剛剛在公寓見到的nV子——何娫。
她蒼白、沉靜,瘦弱到感覺能被輕易捏碎。當她說話時,沒什麼血sE的唇會微微張開,語氣輕得似要隨風消散。光是站在那里,彷佛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而她身上的各種痕跡——
不太像跌倒或碰撞所造成的外傷,而是遭受某些暴力後,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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