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手,指向乾井後方那片村民從不靠近的荒地。
「我會在那里,立碑。」
「我要把父親葬在那里,把這一切記下,把那天所見的每一道恐懼、流的每一滴血都寫上去,給愿意相信的人一個記得的地方。」
她語氣慢慢平靜下來。
「我不強迫你們。」
「但有一天,你們也會遇到那份恐懼。」
「那時候,你們會知道,我的神——我們的神,祂并非來自光明與慈悲,而是來自暗影與恐懼。祂是個會真正陪你一起度過恐懼的神。」
沉默在村子蔓延,所有人都不說話,只看著她、看著那頭怪物、看著破爛馬車上躺著的遺T。
這時,一位nV人走出人群。
她腳步微跛,年約四十,臉上刻滿疲憊與哀傷。她的丈夫兩年前上山失蹤,兒子在前年冬天染病去世。她從她兒子去世之後,至今未再開口說過一句完整的句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