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回合，她索X把我當成初學者課程的唯一學生：
她把步伐拆成四張圖，讓我一遍遍走；
把放球點用紙膠帶在地上貼出一條細線；
每當我握得太緊，她就用指腹在我虎口輕按一下：「信任重力。」
每當我抬頭太早，她就故意在我耳旁咳一聲，害我又紅了臉。
「你笑什麼？」我問。
「想像一下這里的監視器畫面。」她說，「一個教練把學生黏在懷里教投球，應該會被同事們集T投訴吧。」
「幸好你不是這里員工。」
「幸好你是我的學生。」她補了一句，語氣無害，尾音卻g人。
不知第幾輪，我終於投出第一個乾凈的全倒——不是廣播倒數那一種全場盛典，卻讓我自己在心里小小地叫了一聲。球瓶翻落的聲音像一串乾脆的拍手，屏幕上跳出一個小皇冠。
「看吧。」程渝把拳頭抵到我的肩，「你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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