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寂垂著的手略略攥緊了些,他看了看那枚天律印,又看了看瑤臺的眼。他像是要笑,又像是連笑也懶得浪費力氣。終於,他點頭:“成?!?br>
「第一個問——太初帝闕下,斷道之局,你是手,還是刀?」瑤臺開口不繞,字字如釘。
陣外的風像被這四個字釘住了,重又停。幽嬋的袖口動了動,卻沒cHa話。寒鳶的手微不可察地緊了緊,指節在冰冷的護腕下發白。
閻寂沉默了三息。他的嗓音有點?。骸拔沂且话驯贿f到那局上的刀,但我不是第一只握刀的手。”
天律印在瑤臺掌心微微一沉,像在判定這句話與「謊」的距離。沒有心火起,印面依舊無字?,幣_不表態,她只微微點了點頭:“第二問——寒氏滅門,你是債,還是命?”
「我是債。」閻寂閉了閉眼,又睜開,「欠寒氏一墓一淚,欠她一個真相。命,該還的在我身上,不該在墓里找。”
寒鳶的呼x1在這一刻亂了一瞬。她立刻把那亂壓平,語氣卻b方才還冷:“別拿詞做盾?!辉撛谀估镎摇膫€字,不是免Si金牌?!?br>
“所以有第三問?!爆幣_收住了寒鳶鋒口,聲音仍舊很平,“天庭之變——你是棋,還是局?”
「我是棋,也是局?!归惣沤K於抬眼直直看向瑤臺,“我是被擺到臺面上那一顆看得見的子,也是桌底那一只撐到最後不讓桌子塌的手?!?br>
「說得像故事?!褂膵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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