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哄小孩似的道：「小暖只是暫時住別人那，等我們回去，一起接他回家。」

        「嗯……要記得帶他最喜歡的娃娃。」她的聲音越來越細，聲調里全是被睡意沖淡的甜。

        祁淵應了一聲，指尖順著她的發流滑過：「好，然後再去給他買新的衣服，好不好？」

        「嗯……要藍sE的……」慕希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飄飄地散在夜里。

        祁淵聽著，微微一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小可Ai。」他喃喃著。「我在。」

        慕希再沒回答，只在他懷里蜷了蜷，呼x1逐漸變得平穩。

        夜漸深，燭火燃到最後一截，化成微弱的橙光。

        祁淵靜靜望著她的睡顏許久，才終於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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