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難怪只是個守衛(wèi)。」
少年將兩柄飛鐮收回,但袁天嵐已倚倒在石柱,口中無力SHeNY1N與喘息,隨後昏Si過去。但少年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他旋轉起手中飛鐮,然後向他擊去又收回,每次皆削去或割裂一片骨r0U,但卻又盡數避開要害,控制著每一次的痛苦。
被反覆凌遲的袁天嵐期間因疼痛驚醒,但不久後又失血暈厥過去。少年的笑聲隨者對方的慘叫與喘息愈加猖狂,但在他昏迷後便又覺索然無味,若直接殺Si則太過便宜對方。最終,少年鄙夷地丟下被自己凌遲五十余刀的袁天嵐,放任其留在原地等Si,并輕蔑地嘲笑他的結局如此可悲。
「我的復仇,現在才正要開始。呵呵,哈哈哈哈!好了,忘塵宗,誰是下一個?」
少年收起雙鐮,再度背起木匣,向著忘塵宗內部走去,抬頭望向後方仍有隱約的燈火。於是決定先向那人跡處而去,至於會遇見誰?都無所謂。反正自己會將他們全部送葬,一個都別想跑掉。至於那是非對錯,他已不在乎,過往仇恨已化作純粹殺意,沒有理由,也無需理由。他在罪孽的道路已不再回頭。
「小兄弟,跟著老朽那麼久,可有什麼話想說?」
魏景行獨自在京城祭典中隨意漫步,似乎也享受著這輕松歡快的氛圍,但早察覺到背後又有人在尾隨自己半個多時辰。僅憑直覺與經驗,魏景行能感覺出對方的實力,大概b多數人強一些,但也不多,或許還能陪自己過幾招。老者笑了笑,刻意走至無人小巷的盡頭,而背後之人也不負他的期待跟來。
「禁軍都尉—崔恒。對自己二十年來的惡行,可否認罪,魏景行?」
「嚯嚯,年少有為啊,小將軍。」
魏景行沒有回答崔恒的質問,反倒贊揚起對方,但并非嘲弄或諷刺,語氣中彷佛帶有不少羨慕與尊敬。但崔恒聽聞并沒有任何回應,默默地展開手中折疊的隕鐵長槍。魏景行聽見這特殊聲響,猜測對方使用的應是某種非凡技藝鍛造的槍棍,感慨朝廷工匠竟能創(chuàng)造新的神兵利器。
「老朽年輕時,也曾相信持有神兵便能天下無敵。現在看來,這種想法還是太過稚nEnG了呢。」
崔恒已架槍備戰(zhàn),反倒是魏景行仍在自說自話。老者見對方始終不愿陪自己說幾句,但還是調侃崔恒竟敢孤身一人而來,莫非自己早已落入埋伏中?崔恒覺得對方竟能如此聒噪,一陣皺眉,便直接躍擊而出,槍如游龍,朝魏景行正面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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