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只會見證他的結局,不會出手。」
「即使我可能也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僧人沒有言語,用閉上雙眼代替回應。翟光暗嘆口氣,似乎心中已有答案,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離去。釋悟止仍然獨自留在房間中,對於現在的結果,雖不意外,但也有些迷茫。他再度質疑起自己,到底是否真具佛心?或許,恐怕連自己圓寂後,也無法抵達彼岸吧。
翟光在房間外的走廊上前進,有些恍惚,還沒從剛才的對話中回過神來。當他行徑至轉角時,才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著急而帶著哭腔,翟光還沒反應過來,便突被快速跑來的飛燕緊緊抱住。再低頭一看,才發現飛燕眼角帶淚,深深埋首在自己的x口,模糊不清地說著。
「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我真的很擔心你!找你找了好久。嗚嗚…為什麼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啊啊!」
飛燕哭地梨花帶雨,既心疼又生氣地罵著翟光。翟光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才注意到雖然在剛才的戰斗中,釋悟止雖已用法術治療自己,但衣衫上還布滿原先的血跡與破損。自他肩膀以下,原先純白的長袍半被染紅,形成駭人的模樣。而剛才愣神沒有回應飛燕的聲音,讓她誤以為自己已經重傷瀕Si,急得飛燕只能無措地哭泣。
後方趕來的溫庭玉也急急忙忙地上前確認傷勢,於檢查後才發現翟光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不經感到疑惑地詢問,翟光簡單解釋剛才戰斗的情形。飛燕聽見兩人的話後,也抬起頭Ga0不清楚狀況地看著翟光,但在確認翟光應該是沒事之後,也算放下心里的擔憂。但還是很不高興地嘟著小嘴,要求翟光下次不許再這樣。
結果最後變成翟光反過來哄著還在啜泣的飛燕,他耐心地撫m0著飛燕的頭安撫她,在這瞬間翟光確信了念頭。b起往事的是非對錯,現在的他只在乎飛燕不要因此受到傷害,以及宗門的安危。魏景行與石烈,自己或許還可以搏命一戰,可是飛燕呢?恐怕未過一招就會有生命危險,他不敢冒著這風險繼續待在京城,也不敢想像如果飛燕真就因此…
「飛燕…我們回宗門吧…就現在…」
飛燕有些愣住,但她看見翟光的眼神與表情十分悲傷,而抱著自己的力度隱隱變大。她不知道剛翟光究竟發生什麼,但見他反常的模樣,便沒有再吵鬧,默默點頭,也緊緊抱著對方。調適情緒後的翟光向二人說明有關與石烈與魏景行的事,但盡量不要說地讓二人太過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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