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的聲音回蕩在竹林之中,蓋過竹葉與清風的磨擦聲,暗藏一陣幾近無聲的落地。聲音後老者的正後方傳來,但他不為所動,只是打趣地說道自從進入京城之後,便始終暗地跟蹤自己數日,莫非自己那麼有魅力?身後的人影未有應答。
「哎呀,你跟蹤的技巧b朝廷的雜兵們高明許多,的確值得贊許。不過,對付那群三腳貓,竟還會漏殺一人,莫非是對朝廷的挑釁?呵呵,你可還真是惡劣啊。」
「若真要論惡劣一事,還有誰能b得上那叛逃兩宗門,屠殺兩千余人的大罪人呢?您說是吧,魏景行先生?」
微微轉過身子的老者,用那白濁的雙眸與微笑,面向後方之人。魏景行稍稍挑眉,雖看不見其人的相貌,但那聲音卻同時混雜著各種不同的男nV聲線,難分虛實。看來對方刻意藉此偽裝自己的身份,顯然是有備而來,但不敢顯露真身,此舉讓魏景行感到鄙夷與不屑。
「喔,老朽竟已殺那麼多人了嗎?可真沒想到啊。不過,老朽的刀早已不再銳利。現在只盼望著,究竟誰能終結我罪孽的一生呢?」
「可惜啊,那兩人一道一佛,一個要我領悟大道,一個勸我回頭是岸,都始終不愿意動手。讓老朽苦苦等了好久啊。那麼,能請你殺了老朽嗎?」
風竹靜止下來,兩人相距十步之遙。魏景行邀請著對方將自己殺Si,但并非僅是乖乖引頸就戮,若真是如此,那他早可就自首伏誅。因殺而生,因殺而Si,想再次感受Si戰的疼痛與絕境。這是魏景行認為自己至今存在的證明與意義,也是與自己相配的結局。「宿命」,那老者所渴求著。
那人向魏景行承諾日後可以完成他的愿望,前提是他必須先加入自己的陣營,完成他們的偉業。那人雖向魏景行招攬,但目光卻始終盯在他腰間的兵器上。老者感受到那人的視線,笑道只是把普通的長刀罷了,沒什麼特別的。他很清楚招攬大概只是托詞,可沒想到竟是盯上自己那陳舊的長刀,於是不假所思地拒絕。
「喔?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拒絕?」
那人聽到魏景行的回應,語氣瞬間充斥不悅,也不再掩飾與談判,爆發靈氣,準備直接強搶。若魏景行本能加入自然是最好,但既已如此,直接除之後快亦未嘗不可。竹林的清風頓時化作強勁的邪氣從四面襲來,準備將老者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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