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至此處,乃奉行朝廷之令,追捕要犯。你若繼續執意阻攔,是想包庇罪人,以為共犯?還是抗逆陛下圣命,視作謀反?」
手背的麻痹仍未消散,小腿仍在隱隱作痛。護衛暗暗評估,若真要動武,即使不想承認,但自己可能的確打不過這僧人。護衛在心中咒罵,可對現在的局勢也無可奈何,只能試圖用背後權勢來威迫僧人,可他卻一副毫不在乎地神情。
「二位施主可知,今上即位之初,即宣令白馬寺可免於皇命?允許寺中一切相關事務,皆全由方丈,也就是貧僧,自所決定。」
僧人面不改sE地回答著,但護衛卻覺得僧人只是滿口謊話,喝聲制止他莫要胡言,豈能隨意偽編君上圣諭?僧人并沒有多解釋什麼,僅是仍佇於原地,握住手中的掃把,繼續攔住護衛的去路。
「悟止方丈所言不虛,是在下的部署們失態了。」
一位半袍半甲的青年男子向三人走來,見到僧人後便向他簡單行了軍禮,而一旁的護衛見自己的上級竟親赴此處後,便立即保持沈默不敢逾矩。
青年保持禮貌的微笑,但表現的氣場暗帶強勢,與僧人分庭抗禮,進入另一番暗cHa0洶涌的對局。僧人垂下手中掃帚,微微點頭,保持一語不發,兩人相互凝視,似乎都在等著對方誰先出招。
「在下於數年前也曾有幸聽聞悟止方丈講述佛法。還記得當年方丈說,對於過往,莫要太過執念。否則,只會化為未來自縛的枷鎖。」
「那麼,釋悟止方丈。您,還要再為那些執念,自縛至今嗎?即使…您明知對方是惡人?」
青年率先發難,他的臉sE由和善隨著話語轉變為嚴肅。尤其最後一句話,刻意停頓一陣才說完,并藉機觀察著對方的神sE。
「崔恒施主,您所說的執念,也包含我對今上的承諾。照您的意思,貧僧無論做出何種決定,是否都算一種對今上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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