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的活動日程安排了一整天。之前出席類似場合,基本上林嶠川走完需要他的環節就會提前離開。結果今天演講結束之后,林嶠川有耐心地在活動上呆了一整天天,直到最后學弟學妹的聯歡節目都表演完,才和江疏音坐車離開。今天江疏音能感覺出來他的心情應該不錯,于是她問出了那個困擾著自己的問題,“那個,林嶠川?”
“嗯?”男人望向她。
“當年高中,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江疏音看著林嶠川,臉上充滿了困惑。
“嗯,同學們都看出來了,就你不知道,還躲著我?!绷謲ㄕf道。
江疏音大為震驚,“什么——”
她說道,“我當時真沒感覺到,只是覺得—”她頓了頓。林嶠川說道,“覺得什么?”
江疏音頭皮一y,說道,“我就是覺得這個小混混真Si煩,想躲得遠遠的?!?br>
她的誠實地回答讓林嶠川笑出了聲,“哈哈,畢竟那個時候你高高在上,家境優渥,怎么會對一個小混混抬眼看呢?”
江疏音依舊覺得不太好,畢竟在心里他是她的金主,于是馬上解釋道,“那個,你別往心里去啊?!?br>
林嶠川一臉郁悶的說著,”年少時受到的傷豈能說忘就忘?!?br>
江疏音感覺有點慚愧,只想車再開快一點。
兩個人回到別墅,江疏音剛想換鞋去看書房,卻被林嶠川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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