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很大,白天時安靜得近乎荒涼。
江疏音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熱牛N,眼神茫然地落在院子里。yAn光很亮,院子里的草木蔥郁,卻無法照進她的心里。
她每天的生活,幾乎只剩下發呆。
早晨醒來,客廳里擺好的早餐已經冷了半截,偶爾她吃幾口,更多時候只是拿勺子撥弄,任由食物涼透。午后,她搬到客廳,開著電視機當背景音,卻什么也沒看進去。等到夜幕降臨,燈光一盞盞亮起,她才發覺自己一整天什么都沒做。
——除了呼x1,她和這個世界幾乎沒有任何聯系。
林嶠川并沒有強迫她做什么。他白天大部分時間不在,偶爾回來,也只是用目光掃過她。兩人之間的交流,少得可憐。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麻木,卻沒有點破。
每次她看著他換鞋、走出大門,心口都會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既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掉進深深的空洞。
夜里,她常常難以入眠。偌大的臥室里,她獨自躺在床上,聽見風吹過窗外的樹枝,偶爾有細碎的雨點敲打玻璃。她翻來覆去,直到深夜,眼眶g澀,才在一種半清醒半疲憊的狀態下昏睡過去。
這種日子持續了幾天之后,她走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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