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嶠川笑了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好耳邊的一縷發:“挺好。今晚乖一點,少說話。”
她沒回答。
車子駛進市中心的酒店時,江疏音看著車窗外一排排刺眼的霓虹,指尖藏在裙褶里絞緊。她不喜歡這種地方,也不喜歡自己要以“林嶠川身邊的nV人”這種身份出現。
進入宴會廳時,視線與竊語立刻像cHa0水般涌來。有人笑著招呼林嶠川,也有人含著意味深長的表情打量她。
“這是……?”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看向江疏音。
林嶠川攬住她的腰,淡淡道:“我的人?!?br>
空氣里短暫的安靜。那只手掌的力度很重,像是在無聲地宣示歸屬。
江疏音僵著身子,禮貌地點了點頭。
酒杯換了幾輪,她幾乎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林嶠川和人談生意,手臂卻始終搭在她腰間,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的熱度。
后來,他似乎有意把她帶到人更密集的地方,目光從未放松過。
“笑一笑?!彼吐暦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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