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壓得極低：

        「……是我第一次，沒能帶人全身而退的任務。」

        空氣忽然變得極冷，像有什麼從地底涌上來。

        阿甫看著他，有些遲疑地問：「那次……你們撤退了幾人？」

        林致誠沒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看著那道副本出口，一道幾乎快消失的同步閃光正從門縫斷裂，像當年有人拼命沖出、也有人來不及逃離。

        「……我那時候第一次接同步副本，還沒受過正式訓練。」

        阿甫一怔：「等等……這是你過去的記憶？你不是一直都——」

        「那時候我還是主攻。」林致誠低聲打斷，眼神沒離開殘破的場景。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終於開始讓人靠近那道從未被觸碰的傷痕：

        「那場副本我只救出她的模組……她本人，卡在傳送斷層里……」

        【系統提示】同步g擾擴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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