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后一個光潔的餐盤放入自動洗碗機的卡槽,按下啟動鍵,輕微的嗡鳴聲在靜謐的別墅里響起。窗外,一輪皎潔的明月已然高懸,清冷的銀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流動的水銀。空氣里還殘留著晚餐的余香,混合著窗外草木的清新氣息。
鳳九正帶著一絲料理完家務的輕松愜意,甚至還有幾分因廚藝碾壓而殘留的小得意,隨便用紙巾擦g了手。當她目光掃過客廳,落在斜倚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閑適的白曦身上時,心尖猛地一跳。
銀白的發絲在月光下流淌著清冷的光澤,白曦單手支著下巴,淺藍sE的眼眸微微瞇起,像只饜足后打量著獵物的雪豹。那眼神里沒有了方才餐桌上的乖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占有yu,正無聲地鎖定了她。
鳳九心中警鈴大作!她瞬間明白了什么,一GU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她強自鎮定,試圖作最后的掙扎,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那個……老婆……”她指了指樓上,“我的房間……是哪一間?”
話未說完,一陣清冽的微風裹挾著熟悉的冷香襲來,白曦的手臂已經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輕松將她打橫抱起。
“啊!”鳳九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了白曦的脖頸。
白曦低頭,月光g勒著她絕美的側臉輪廓,那雙淺藍sE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濃得化不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拖長的、浸透了蜜糖般的嬌媚笑意,尾音像小鉤子一樣搔刮著鳳九的耳膜和心弦:“老婆啊~我這個人呢,向來只有兩種狀態……”她抱著鳳九,步伐穩健地走向通往二樓的旋梯,“一種是‘餓餓’……”她故意頓了頓,看著鳳九驟然縮緊的瞳孔,紅唇g起攝人心魄的弧度,“另一種嘛……就是‘sEsE’了。”她抱著鳳九踏上第一級臺階,聲音貼著鳳九的耳廓,呵出灼熱的氣息:“現在~~我吃得非常、非常飽了呢~~”
懷里的人兒劇烈地瑟縮了一下,像只受驚的雛鳥。鳳九環著白曦脖頸的手臂收緊,揚起小臉,努力擠出一個諂媚討好的笑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逗你,不該調戲你……饒了我這次好不好?求你了~~”
白曦臉上的笑意更深,她停在樓梯拐角,鼻尖親昵地蹭了蹭鳳九的鼻尖,兩人的呼x1交融在一起。“老婆啊……”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危險的甜蜜,“剛剛在廚房門口,是誰笑得那么得意?嗯?”她抱著鳳九繼續往上走:“明天你要是能自己走下這張床……”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淺藍sE的眼眸里閃爍著促狹的光芒,“那我是這個[弱]。”
不顧鳳九徒勞的嗚咽和討饒,白曦抱著她,目標明確地走向走廊盡頭的主臥。
月光透過輕紗般的窗簾,為室內蒙上一層朦朧的銀輝。白曦抱著鳳九,徑直走向中央那張鋪著深sE絲絨床單的寬大床榻。她動作輕柔地將人放下,眼神里充滿了狩獵者的侵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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