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時,風果然像刀子一樣從登機門縫里鉆進來,冷得讓人眼皮都睜不開。旅客們紛紛縮脖子、抓緊圍巾,而林也雖然全副武裝,還是微微皺眉。
走在他身旁的陸既明低頭看了他一眼,順手把他帽子拉低點,還幫他把圍巾圍得更密:「耳朵都紅了。」
一行人出機場時,專車已在等候區停好。陸既明為這段行程準備得極為妥帖,連旅館也挑了全奈良最出名的溫泉旅宿之一,坐落在郊外山腰,主打雪景露天風呂與四季料理,距離市區不遠,但一到冬天就靜得像與世隔絕。
車子沿著山道慢慢爬坡,窗外白雪靜靜覆蓋在松林與屋檐上。
林也側臉靠著車窗,望著飛雪,不說話。
陸既明余光瞄了他一眼,把車內暖氣調高了點,又悄悄把一包暖暖包塞進他大衣口袋里。
林也感覺到動作,低頭看了眼,沒出聲,只把手也塞進了口袋。
熱的。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竟已習慣這個人的照顧了。
——
旅館門前,管家已經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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