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趴在桌子上,幾乎將書上的這一頁所有的題目都給袁貝說了個遍,甚至因為長久的趴使不上力,而將胳膊肘抵住桌面,現在胳膊肘都有些酸痛。
阮柔輕輕的挪動了幾下,換了胳膊肘支撐。
等等!阮柔一愣,好像知道自己忘記了的是什么!
這個姿勢!
一旦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阮柔就再也無法將注意力挪開了!
無sE無味的空氣像是合格的探子一樣,將那些灼熱的視線如實稟告給阮柔,b如說,現在一道道視線不知從何而起,爭先恐后地順著她的領口鉆進去,黏在她的x脯上,那視線就像是手指一樣,撫m0著雪白的rr0U。
所有手掌劃過的地方都瞬間燃燒。
整個人像是掉入了一個人滿為患的水池,所有人都將自己視為救命稻草,拼命的伸手抓著一切自己能抓到的東西,b如說她的腰肢、她的PGU、她的大腿。
她不敢轉頭尋找目光的主人,只能被動地承受。
這是她二十六年以來從未有過的感受,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有時覺得像是踏云一落而下,有時候又覺得像是晨風呼嘯而去,有時候她也覺得像是被荊棘纏繞拖入地底,然后突然爆發沖出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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