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那么薄的地方,好像生長著一個人全身一大半的神經一樣,每一次擠壓的感覺都格外明顯,每一次擠壓,那種失禁的感覺都會變得更強烈一分。
強烈到讓自己的腦子里想不起來任何東西。
阮柔以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站在講臺上,嘴巴微微張著,卻說不出來一句話,眼神看著半空失焦著,沒有讓任何人失誤走進去。
幾個學生茫然的抬起頭,不明白為什么阮柔講課講著講著就停了下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幸好講桌夠高,有阮柔的腰那么高,所以,她扭曲的姿勢才得以藏住。
兩條白皙的長腿還是像之前那樣緊緊的并著,窗外的yAn光從窗戶透進來,照絲襪上,忽然,幾道波光粼粼在腿上蔓延開來。
滾燙Sh熱YeT就像攻城時亢奮的士兵,砰的一下撞開了大門,爭先恐后的朝城外涌去,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流入高跟鞋中。
阮柔的眼神仍舊空洞著,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
恍惚間,她想到下一節課還是他的課,太好了,課間就不出去了吧,就坐在講臺上好了,這樣就不會、就不會……
被發現。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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