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街上的浪浪啊?」澈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嘆了口氣,語氣沒那麼尖銳了。「無澈。你叫我澈就好。」
焚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什麼救命繩索一樣:「澈!好,那我記住了。」
從那天起,他們便固定開始清晨與傍晚的訓練。
無論是劍術、基礎魔法引導,還是靈力共振調和,兩人幾乎配合得天衣無縫。澈偶爾會嫌他動作慢、靈力弱、腦袋笨,但嘴上嫌歸嫌,動作卻總是JiNg準地配合。
「你確定這是第一次練?」澈某天皺眉問。
焚停下動作,搖搖頭,「感覺身T會自己動……但腦袋還是不懂怎麼用魔法。」
他確實開始能感受到靈力的流動,有時甚至能短暫地在劍刃上凝聚出能量波紋,卻怎麼都無法像其他魔劍士那樣釋放出技能。
他甚至連「技能是什麼」都不懂。
這種無力感,再次包圍了他。
夜里,他坐在湖邊,拿著劍盯著水中的倒影。水面映著他自己茫然的眼神,還有遠處正在偷吃乾魚的白貓澈。
「……我是不是做不到啊?」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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